“有心人记住了,利用了,就会永远跟着你。”蒋文理说。“你现在不解释,你以后永远也解释不清了。”
“那你觉得应该要怎么解释?”曾可爱问。
“很简单,你现在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,说你和欧阳被拍都是误会,只是单纯的朋友游玩,你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蒋文理说。
“我觉得这样的解释不OK。”曾可爱说,“我自己有我自己的一套方法去应对,就不劳烦你操心了,夜深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曾可爱委婉的挂了电话。
去倒一杯冰水,感觉自己不想喝酒了。
怎么会有这么莫名其妙又一厢情愿的人啊?
尤丽莎打电话过来曾可爱笑说,“数来数去,也就只差你没打电话了。”
“很多人给你打电话啊?”尤丽莎问。
“一晚上电话没停。”曾可爱叹气说。
“你知道我培训要结业了,准备考试头大的厉害,根本没玩手机,还是萧子意给我打电话我才知道你这个事,我就打电话问问你。”尤丽莎说,“是不是苗蕊找人害你啊?”
“不是她。”曾可爱说,“应该是徐朝星。”
“徐朝星?”尤丽莎提高音量,然后跟同室的人说对不起,到阳台上打电话了。“你不找她的事就算了,她还来害你,我天呐,那一家人心肝都是怎么长的,都黑透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