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哽了一下,虽不忍还是艰难地开口道:“我失去了……”
“不要说。”
木塔姆打断她,“你们大邺的女子不易,将自己的伤痛扒开来展示人前,那太残忍了。”
他说:“我什么都不在意,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,那些对我来讲都不重要。”
终于说出了心里话,没有想象中的紧张、激动,内心异常的平静,沈确认真地听着。
“我只想看到你快快乐乐地做自己的事情,我想跟你在一起。可是我知道,你有你自己的想法,我不逼你,你慢慢想,想多久都没有问题,师父,我会一直等着你。”
热泪顺着眼角流下,沈确不知道该说什么,想拒绝却说不出口,没有力气辨别那么复杂的感情,也没有精力去想那么远的事情,那就留着慢慢想吧。
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木塔姆已经几日没合眼了,终于在沈确的一再催促下去睡了。